与恐惧,她颤抖着声音,带着哭腔,对着这个毁掉她全家尊严的恶魔卑微地吟唱:“你……你最厉害……孙书记……你比他强多了……在他面前我从来没体会过……没体会过这种……被你彻底征服的感觉……”
“很好。”孙有才转而看向李曼,眼神中的残忍几乎要溢出来。
李曼被逼到了墙角,那张曾经清纯的脸蛋此时满是泪痕,她看着母亲那副被折磨得瘫软如泥的模样,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碎裂。
她避开孙有才那双如毒蛇般的眼睛,声音微弱如蚊蝇,却又透着一种被强迫下的背德扭曲感:“老公……你……你比爸爸强……你是真正的男人……求求你……别让他们知道……别……”
“哈哈哈!这才是听话的乖母女!”孙有才发出一阵狂笑,那笑声在奢华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他再次俯下身,将那充满褶皱的老脸死死贴在了李曼与舒云交叠的脚心上,那令人颤栗的猥琐吮吸声,再次回荡在整间囚牢般的卧室内。